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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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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点点,月儿轻吻纱窗,孤独的影子拉得瘦长瘦长。

在蓬松的土壤之间住着种子。在雾里住着灯。在等待中住着爱情。我一向觉得,事物只有在某种空间背景的环衬下,才能真正显示出自身的光泽。

我一直找不到我喜欢写文章的原因,从初中开始,每天的一篇手写日记是我的必备,即使只是一句话~到了大学,没有电脑,没有手机,我依然是在厚厚的笔记本里记载我的每一个特别时刻,或许这是一种习惯,日记是自己最忠实的听众

键盘的声音清晰而富有节奏,主题总是深远,内容却有些无病呻吟,就这样一任文字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轻舞飞扬。

对于人来说,房间是最基础、最直接、最物化的空间形式。环顾四壁,这是我一个人的家,它使我实现了一个平凡女人的清澈与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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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爱写作的女人,一直不敢轻易辜负文字对我的厚爱,总喜欢寻求文字中的骨髓。也曾给自己的文字美名其曰:空洞,苍白,浮浅,也唯美。

房间不大,在五楼,这是高于现实又低于梦幻的层面,是我喜欢的高度。仿佛一只穴居于独居的雌性动物,我在十几个平方米内建立自己的生活秩序。此处位于市区地段,立交桥上每天驶过无数汽车。奔波的人们,喧哗的市声。但只要拉上窗帘,我就是被树叶遮住的虫子,在安慰的中心。

我很久没有写作了

总是在否定肯定再否定再肯定再否定中。

房间是借来的,但幸福不是租来的,就像贫穷的新娘不因租来的礼服而削减她的快乐。也许,打开幸福的房间只需要一些微小的东西,就像阿里巴巴用“芝麻”打开财富的大门。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拖延症

喜欢写作,纯粹的,痴迷的,执着的。

阳光里的灰尘闪熠着,我开始关注这些细微的事物:我快乐的时候它们是迷你的伞兵,伤感的时候它们是阳光的头皮屑。事物在我眼里带有浓重的个人经验色彩,介人我内心的真实。

每次打开电脑,我就满脑袋在提示自己

宅。宅得一往情深。一本书,一杯清茶。一个人,一盏孤灯。幽静。惬意。自我。忘我。无我。宿命的感觉。

2

还是躺下好好休息会

终于文思枯竭。

对于家具,我只接受木质的,排斥金属与聚脂漆之类。床、写字台、衣柜、餐桌和几把高背椅子---这套家具基调是棕色的,透出隐隐的暗红。我喜欢那种柔润的光感, 典雅而沉着, 自然的怀旧主义。

日复一日的拖延

终于搁浅了一切。

我当然知道, 由于我们对材料的偏好, 使树远离了根。斧子直接听命人类, 显得格外理直气壮。木头的斧柄被人握在手里, 充当奸细的角色。为什么我们对森林、对动物一直惯于动用铁器?

换来的只是不能平静的自己

终于有种压抑到窒息的感觉。

树来到房间里, 它们卸去了叶子, 永远是冬天里的样子了。这让我想起那些土地经验丰富的农民, 来到城市后他们变成一无所长的体力机械。我们把木料涂上油漆变成家具, 把土地涂上油漆变成柏油马路, 前者同后者一样反映了某种被践踏的命运。

还有感觉恐慌和孤独的灵魂

光着脚丫子,拖拉着一双拖鞋。许多时候,喜欢这样自自然然地走出家门,希望能和外面一些自自然然的人,说一些自自然然的话,做一些自自然然的事,谈一场自自然然的爱。

可除了木头, 我想不出还能和什么如此亲和。唯有木质的纯朴与安详,让我在睡眠中放心。和金属不一样, 它们从来也没想过报复, 不在降温时寒冷, 也不倚仗导电来威胁谁。依靠着它们, 我深受保护。

有人说:人很容易觉得自己孤独,那是因为没有找到一个自己喜爱的事情。当你下班后,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你会把你的注意力投入另外一个快乐的世界里,根本没有时间去感觉孤独

不过,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年代,这只能是一个人的奢想。

树有一种神性的光辉, 从伤口中它反而流出脂蜜, 当它死了, 依然在优美之中, 比如提琴的倾诉与歌唱。

我想真正可以洗涤心灵的,应该是学习带来的充实,音乐,书本,劳动都足以让人有满足感和充实感

不能忘却,便只能痛苦。孤独是因为思念,痛苦是因为执著。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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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告诉我们万物皆空,太执着于任何事物,就谈不及至高境界。

对于生长在城市的树来说, 森林已是籍贯中的老家。我的窗外有一棵普通的杨树, 正好高过我的楼顶。它曾收容了一株膝本植物, 结果入侵者越长越大, 使杨树的主干与支干上覆满了异族的叶子。藤本植物的茂盛似乎已超过了它的宿主。这就是宽容的代价。

我喜欢在文字里发泄我的暴力,在文字里,释放自己的忧伤和快乐,最后让我变得平静

我是俗人,无以免俗,更无以达到至高境界。

杨树叶子上可看到一些虫蚀的痕迹, 一些残缺的叶边与褐黄的死枝。树老老实实地站着, 从不像淘气孩童般跑跑跳跳磕磕碰碰, 但也落得满是伤处, 可见再小心也难以躲避上帝预约的伤害。

杜拉斯说:“如果不写作,我会屠杀全世界的。”

所以,我大都时候还是会陷入痛苦。

我们每天都可以洗澡, 而树们有时一两个月也洗不上一次。那些爬来爬去的小虫子, 在皮肤上也在脚心里, 那些落在叶子头发里的灰尘, 那些鸟儿们不自觉的大小便--- 我猜想着树的痒和其他不适。所以, 下雨的时候它一定最快乐。

当然,她只是这么说说而已,如果不写作,她至多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常女人,会结婚生子,也会如许多泼妇一样叉腰骂街。但她说:“在文字里,我延伸着我的暴力,让爱情窒息到无处可躲,使我想哭的是我的暴力。”

常常梦见佛。于是便苦苦地追问佛:要怎样才能放下一切俗念,要怎样才能超越人世的痛苦和孤独呢?

一个雨夜过后, 我无意中拉开窗帘, 对街的灯光全透过树隙照过来, 密集的灯光把它装饰为一棵高大的圣诞树! 你不会知道, 我曾享有多么华丽的夜晚。

分不清楚那是梦还是现实

佛淡淡地说:我让你变成一条自由自在与世无争的鱼吧!

树的脚深深埋在土里, 从来没有走动, 它全部的茂盛都在树冠。这让我想起了那个轮椅上的作家, 他的全部行走体现于头脑之中, 但他的脚印却比谁都深, 心路比谁都长。

在梦里歇斯底里的样子把我惊醒

佛走了。

4

却再也无法入睡

我想,我不要做鱼。

鸟是树四季的果实。在树叶的屋檐下, 住着鸟的家人。

清晰的记得梦里的每个动作和说过的话

我想起了“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故事。

我第一次看到啄木鸟就是在这棵杨树上, 它的出现令我充满幸福感。啄木鸟像牙医一样敲来敲去, 终因收获无多而匆匆飞走。我不禁遗憾这棵树还是健康的。啄木鸟令我想起了一些思想家和批评家, 他们以敏锐的目光、犀利的唇枪发现并揭露社会的弊端, 他们让我们产生疼痛感, 也医治了我们的病患。可如果没有虫子, 啄木鸟就会饿死; 没有了毛病、缺点、弊端, 那些社会思想家、批评家又何以为生呢? 原来世界的秩序、万物的位置早已安排好, 无需凡人再去饶舌。

那就是真实的撕逼

我还想起了,鱼儿在流泪的时候,别人根本无以看见她眼里的泪水。

麻雀是最土着的居民, 是鸟类中的布衣百姓, 它们总是议论着什么。还有灰喜鹊, 有时一棵树上会站上几十只, 全穿着整齐的幽蓝礼服, 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合唱团在演出, 只是歌声不悠扬, 喜鹊的嗓门像朴实村妇的吃喝。鸽子总是落在窗台边或阳台上, 而不停在树上, 鸟儿的落点流露了它们的身世。鸽子的叫声让我忍俊不禁,嘀嘀咕咕的, 有点像什么人在闹肚子, 它们真淘气。

发了疯的怒吼

我喜欢灵魂和灵魂的碰撞,爱和被爱的相融。

冬天来了, 候鸟迁到南方, 它们有两个家, 好像重婚者。相比之下, 我更喜欢留鸟的坚贞和患难与共。雪后, 留鸟红冻的脚趾坚持站在冰冷的树枝上。它们相信, 冬天的树上长着许多柴, 很快就要把春天点起来。当它们在高高低低的枝子上蹦跳, 我内心的音乐就被高高低低地敲响了……

对着手机发着语音狂吼

一个眼神就能被对方淹没的感觉。

5

眼泪哗啦啦流下的无助

喜欢即使容颜不再,爱依然如初的感觉。

音乐。有些情绪是可以言说的, 有些则永远不能。在话语和沉默之间, 还有音乐。我猜在天国, 神用眼神交谈, 所以那里充满清澈的宁静; 只有在节日或盛典, 花朵的图案纹上神的嘴唇, 他们用音乐说话。

这样的争吵又岂止一次

喜欢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的感觉。

对于音乐, 我缺少起码的理论知识, 但不是非要把玫瑰放在显微镜下分析出细胞结构, 才有权说它是美的。音乐不是用来竞争的知识, 不是用来被猜测的谜语。

只是时间抹去了那让人恐惧的记忆

但,佛走了,再没回来,也没有告诉我确切的答案。

西方古典乐中我一般不太喜欢快曲, 偏见上觉得技术性强烈于艺术性, 总让人联想起钢琴上上下翻飞左右忙乱的手指。我更倾向于中速甚至慢速的曲子, 那是优雅的抚摸, 平等的安慰。独奏展示了灵魂在孤独之中的从容; 而弦乐四重奏,象征家庭可能达到的最高和谐。

当它出现在梦里的时候

而我的喜欢,仅只能是喜欢。

我对于中国乐器有种血缘上的亲近。世间很多事物都可以用三态来比拟。比如女人的眼神,虚幻女人眼神是气体的如雾如烟, 乏味女人眼神固体般僵硬, 感性女人眼神像液体湿润并流动。比如真善美, 真是固体的, 有着刚性的边界和原则; 美是可感不可知的气体; 上善若水, 清洁明澈, 可也容易被随物赋形。再比如中国的乐器, 箫和笛的声音是气体的, 钟磐的音质是固体的, 琴和筝的声音是液体的, 轻易让人湿。

变的更加真实和不堪

踯躅于行色匆匆的人群里,尽力尽量地定点于一个景点,或一个物像。曾经有人告诉我,那叫转移忘却法。

音乐和宗教都是人类古老的圣物, 当它们结合在一起, 可以和永恒的灾难对抗, 比如教堂的唱诗, 庙宇的暮鼓晨钟。

即使只是梦,可是心脏的那个位置一样会疼,它把我从梦里疼醒~

然而星星寂寥,月儿缭绕,周遭黯然。那时,我清晰地看到空空无心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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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承认自己失恋。

音乐是耳朵的文字, 文字是眼睛的音乐。更多的时候我在房间里阅读, 书上的文字散发出徐徐的香气。在这个喧闹的工业都市, 那些背井离乡的美好形容词, 还能定居在怎样的家园?

  ………………。…。……。…。……。…。…………

只是伤感于那份感觉。

我得承认, 词汇给我们造成了很多误导。例如, 词汇中的芳香爱情和生活中的现实爱情是存在距离的, 当我们陶醉于阅读中, 回身看看有多少真实的爱情正在骨瘦如柴令人心酸, 它们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是欲望的小办事员。这种落差让我们在生活领域感到了痛苦, 但谁能因此否认文字在精神领域带来了真实的巨大快乐? 我的眼睛很快因语句的光感而近视, 只关注近处的内心情感与身边的弱小生物, 看不清远处的纷争和动荡。

我需要文字的力量

只是觉得无以释怀一切。

我偶尔写作, 文字作为经验的标本被不断保存下来, 那是我留在世间的指纹与呼吸。写作是灵魂的会场而非出口。我只是偶尔的写作人, 永远不会成为作家, 我不善以职业的方式对待写作。我也向往掌声, 穷于对生活的辩白, 谁不渴望一次歌唱呢? 何况功利心往往对事业造成实效性的推动。

赶走我的恐慌

一位几分斯文,几分儒雅的男人行色匆匆地走着。

可在这种浅见之外, 我更希望能和文字保持更为纯洁的接触。

我需要文字里的暴力

他的大包小包牵引着我的目光。

对于脆弱者, 文字是掩体; 对于骄傲者, 文字是悬棺。文字是梦的气息, 吹拂在我脸上… …

让我恢复平静

也许和写作有关吧,我向来是个好奇性很强的女人。

7

我需要在文字里

他回答说从乌鲁木齐过来看自己的女友。

我想说说我的那些梦。夜晚是白天的镜子,梦是思想的镜子, 只是动作方向相反。最常见的恶梦是被追杀, 在谎言、刀光和阴谋中, 我是永远的逃亡者。这与我的实际形象是相符的, 我是个苛求真实的非暴力主义者。只是不知为何在如此安详的房间反而诞生如此动荡的梦, 也许每个人都要体会全面的生存, 神把生活中拖欠我的在梦里还清。

逐渐找回幼稚变成稳重的我

泪水突然狂奔。

也许这些梦都是为那个梦付出的代价。那个梦充满美感和神启色彩, 简直像矫情的编造, 但我以全部幸福的名义起誓它的真实。

亚洲城ca88网页版官网,我转过身去。

我梦见了水神。他穿着淡蓝的长袍, 头发是水草, 眼睛更蓝, 荡漾着水波。我注意到他的睫毛是些极细小的珊瑚。水神的面前有一个水池, 透明的池水中是些可爱的游鱼。水神凝望着它们,眼睛一会儿眯起来, 一会儿又睁大, 游鱼随着他眼神的变化忽大忽小, 并且色彩变幻莫测。

爱情和时间和空间真的没有关系。只是和爱和不爱有关系。只是和爱得深不深有关系。

我恳请水神教给我这么做。

张爱玲说过“因为懂得,所以仁慈。”

水神说这很容易, 就像吹泡泡, 你把你的愿望像吸气一样吸得很深很深, 直到碰到灵魂, 再把它轻轻释放出来, 你得到的就不仅是虚幻的泡泡了。

其实,是因为不懂得,所以才仁慈。只是女人在爱的时候,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自以为自己是谁的谁。

我努力尝试这么做, 可那些鱼只是长大了一些, 还是灰暗的鲫鱼样子, 毫无色彩的改观。我疑惑地看着水神。

女人读不懂男人,所以女人为男人牵肠挂肚,为男人要死要活,为男人天地化为零。

水神说, 你只把愿望吸到了心的位置, 其实灵魂远在心的后面, 在更深的丹田, 你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它了吧?

爱写作的女人,所有的爱和不爱都喜欢用文字去表达。

这时光线半开半合, 水神的袍子上闪出银光。他说, 即将黎明, 我必须离去。

我常常写着别人的故事,流着自己的泪。笑或哭,哭或笑,重叠又重叠。

8

我想:如果有一天,有个叫“绝尘白云”的女人用她那独特的,牵住人灵魂的文字感动着一小撮一小撮人,那便是孤独在逼着她的才情,而成全着那个孤独女人的孤独梦。

一个人的时候容易亲近许多奢侈的词汇, 比如梦想与孤独。我一直不喜欢寂寞一类的词汇,觉得太肉体化、社会化。只有孤独属于个体灵魂,近乎隐私。孤独仿若公主玉体, 谁都可以说来道去, 但有几人能够拥而揽之?

一直感恩上帝对我的浓爱,在我体内倾注了这么多写作细胞。让一个原本平常的女子变得多一些柔情,多一些淡雅,多一些睿智,以及多一些敏锐的观察力和容忍的坚强。

我相信诚实善良是必须遵守的, 正如孤独与苦难是必须担当的。孤独是暗色的, 但就像钢琴上的黑键, 没有它们不能成就生命的和美乐章。世事流转, 命运多舛, 但我们应把握天赋的力量,对光芒与黑暗都同样感激。重重阴影下, 不要怀疑晴朗的幸福。

以及,能够学会享受孤独。

有时有朋友来, 随便聊聊。友情是情感中最从容的一种, 不是爱情的酒, 不是亲情的血, 我们可以放心它的清澈。有时不见面, 我就打电话给他们----那个朋友怎么说的? “ 电话线是一条藤,我们是藤上的两只瓜, 慢慢地就熟了。”

我自认为,孤独的最高境界在于承受和遗忘。

永利集团www.3040808 ,当我打电话的时候, 我听见蝉唱在窗外。蝉是整个夏季的歌手, 它们烦燥的时候, 声音酷似一只微形电锯, 破坏着木材的健康。小小的昆虫竟有如此宏大的嗓门! 我不禁胡思乱想起来, 要是体型和音量成正比多好啊, 人类就不会过分依赖电话, 隔着几千米只需放声一喊, 心里的祝福就直接传真过去; 或者, 让体型和音量成反比也好啊, 人类的声音变得细弱温柔, 当他们需要说话, 必须俯在对方耳边, 也许争吵和咒骂会因此减少, 因为上帝要求人们必须以亲密的方式才能交谈。

我常常在文字的轻舞飞扬里拭舔着,慰藉着,坚强着,执著着,孤独着,也遗忘着和快乐着。

9

也许喜欢文字的人注定孤独。也许选择文字做伴的人生,便注定选择了一条永远的孤独的不归路。

一天下班的时候, 我突然找不到家门钥匙了。我在办公室里徒劳地努力着, 依然没有它的踪影。各种稿件零乱地堆在桌上, 像我越来越慌的心境。

澳门老葡京官网 ,今晚,我又一次在孤独中承载和洗礼。

当初为了安全起见, 我选择了一种特制门锁, 撬锁的可能性很小, 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想进房间除非破坏门。由于疏忽, 我把自己送到了类同贼的处境。今晚在何处安睡呢? 急需处理的文件如何取出? 房间会不会失窃? 一系列平日隐身的问题涌现出来。生活的位置感、安全感仅仅因一把钥匙遭到全面破坏。

“你爱着人只不过是件容器,你真正需要的是容器里放着的,是自己!”

我明白了, 是锁的贞操保卫了我们的财物和隐私。当锁把钥匙交给你, 其实就达成了某种契约----你对它们之间密码的尊重, 以及它们对你的信任。现在我弄丢了这份合同, 无法再履行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我终于理解了这一句话的内涵,似乎,也读懂了爱情。

最后我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彻底不抱任何幻想了。这时同事走进办公室, 问我在资料室看书时是否忘拿了钥匙, 凭借特殊的挂牌听人说好像是我的。我把失而复得的钥匙紧紧攘在手里,它凹凸的齿边令我心情重新平妥。

是的,“爱你的人一定不会让你哭。让你哭的人一定不值得你去爱。”

天已经黑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充满感恩。我称出这个房间对于我的重量和意义。楼道里一直没有灯, 我在黑暗中熟练地上完楼梯, 躲开过道里左右堆积的物品, 扭动着房门的钥匙。我忽然停住了, 想到刚搬来的时候, 这种黑暗对我意味着怎样的恐怖, 在没有手电的情况下, 我总是迟迟不敢上楼, 而现在不知不觉我已熟悉并适应这黑暗了。人会濒临绝境, 但不会真正到达绝境,因为在看似绝望之中, 依然保留着拓进的可能。

能够用今生独自缠绵的文字,去完成来世的遗愿,而在梦中缅想曾经有过的那一份美好。亦能知足。

10

或许现实和理想永远是两种场景。他们常常缠绕,交汇,却常常颠倒。

黄昏我在楼外散步, 看到树都打起了绿色的小旗, 夹道欢迎春天的到来。人们放起风筝, 看它们色彩斑斓地飞在空中。每人手中的风筝象征个人的梦想, 对于凡人来讲, 同等风力下, 往往更易吹起。

写作总是这样,无论遇到怎样的境遇,她可以释放你的心灵,慢慢地让你沉淀,渐渐地理清你的思维,直至为你找到方向。

在我生活的这个城市里, 连点心都用上了小包装, 可许多人依然拥挤地居住着, 把拥有自己的房间视为一项极大理想。空间感是一种基础需要, 人们其实一直把它装在心里, 就像蜗牛把壳背在背上, 鹿把森林的形象概括在角上。也许, 每个人都有着那么一个空间, 无论它是具象的还是抽象的, 这样才能放进身体和心灵。因为我们可以独自哭, 所以才能一起笑。我甚至开始原谅水果里的虫子, 就像人们向往花园中的别墅, 它不过想要一个更甜蜜的家。

夜好深好深,星星有些慵懒,月儿开始倦意浓浓。游弋于夜的我依然孤独。

别人的故事是可以了解的吗? 他人的空间是可以走人的吗? 我有时觉得人与人的隔距是巨大的, 每个人都上演着自己的戏剧, 只有神才能坐在天堂的包厢里看着— 离得这么远, 我们看不清他的表情。

文字在孤独中再一次飞舞。

我无意中抬头看看我的窗户。我看到了许许多多一样的窗子。每扇窗后都有一户亲爱的人家, 整座楼像一个蜂巢。我忽然觉得自己错了, 原来每个携带梦想与忧伤的人都如此相似, 因为所有的人都是同一个蜂巢里的孩子— 命中注定,我们生来就是为了寻找花粉。

我想:精神上孤独的人,孤独太多太深便会忘掉所有的孤独,超越所有的孤独,或许从此不再孤独!

此时此刻,我心已坦然,我开始学会享受孤独。

孤独,于写作者来说,折射的是灵魂深处最本真最原始最真实的情愫。

也许,女人是一种植物,她可以没有水的润泽,但她只要有爱情的滋养,就能维系她一生的生命。女人的一切和爱情有关,她的悲痛和爱情有关,她的快乐也和爱情有关。女人,倾其一生,成也爱情,败也爱情。

但是,这个时代,爱情却是一个最操蛋的魔鬼。你愈认真,愈用心,他便愈张牙舞爪,原形毕露,让你痛不欲生,无处可逃。于是,爱好文字的女人只能习惯性地用孤独浸染文字,让孤独绽放自己,让文字美丽自己,让自己快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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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是孤独者的旅行。

孤独是梦想者的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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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文字在孤独中再一次轻舞。

              危立云(危莉芸)系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从事过教师、记者、编辑、摄影摄像师,编剧、自由撰稿者工作;出版过《爱情的面目》《梦里雪飘》等书;写温情的、飘逸的、真切的、让人痛却容易爱上的文字,有过二十多年的写作痴爱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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